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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像超级英雄的英雄,布鲁斯韦恩的自我本我

时间:2019-09-26 18:18来源:美剧影视
    周末无事,又将诺兰执导的蝙蝠侠三部曲完整地看了一遍,再一次体验了他带给我们深深的震撼与思考。曾经的蝙蝠侠,与同样改编自漫画的钢铁侠、蜘蛛侠、超人、绿巨人等角

    周末无事,又将诺兰执导的蝙蝠侠三部曲完整地看了一遍,再一次体验了他带给我们深深的震撼与思考。曾经的蝙蝠侠,与同样改编自漫画的钢铁侠、蜘蛛侠、超人、绿巨人等角色一样,属于千篇一律的超级英雄电影。但在诺兰的改造下,蝙蝠侠超越了同时代所有的这些英雄,成为了一个象征,一个符号,不再是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超能力拯救世界,而是通过对人性的解剖、对自我的反思、对制度的拷问来完成堕落世界的救赎。诺兰让一部黑白分明的超级英雄电影变成了传递他个人价值与思考的哲学电影,可以说,蝙蝠侠拯救了高谭市,诺兰则拯救了蝙蝠侠。
    第一部名为Batman Begins,主要讲述了高谭市的亿万富豪布鲁斯韦恩如何成为蝙蝠侠的历程。这一部的中心词是:恐惧。年少时的布鲁斯跌落井底的经历让他对蝙蝠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甚至连身着黑衣的舞蹈演员也让他感到害怕,以至于他恳求父母提前离开剧院并导致了被枪杀的悲剧。随着年龄的增长,布鲁斯学会了用愤怒代替恐惧,当他孤身一人闯入黑帮巢穴会见法尔科尼时,却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法尔科尼一句话就戳中了布鲁斯的要害:you have so much to lose。也许布鲁斯不怕死,但是他有太多牵绊,因为拥有,所以害怕失去。这就是布鲁斯选择了戴上面具的原因,也是他在第三部中对布雷克说出的那个回答:The mask is not for you, it’s to protect the people you care about. 从法尔科尼那得到的教训,让他深入犯罪世界,去了解各种犯罪心理,以驱散对未知的恐惧。但是,即使在狱中将犯人们打得满地找牙,也依然无法达到其对抗犯罪的愿景。经过忍者大师的调教,布鲁斯学会了放下愤怒,因为愤怒虽然能提供强大的力量让他战胜忍者大师,但是愤怒也会让他迷失自己,失去重心掉入寒冷的冰窟。正如忍者大师所说:“你的愤怒让你暂时忘却伤痛,直到你无法承受对亲人的思念,有一天你会希望他们从未存在过,好让你的痛苦消失。”于是,布鲁斯开始投入恐惧的怀抱,“和恐惧的黑暗力量融为一体”,蝙蝠侠诞生了,一个曾让自己感到恐惧的生物,现在却被他借来当做恐惧的化身,让犯罪分子感到畏惧。电影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那个袖管藏枪的懦弱的布鲁斯韦恩改造成为了犯罪分子的噩梦——蝙蝠侠,阐述了这个超级英雄的意义,要克服恐惧,就要成为恐惧本身。
    第二部名为Dark Knight,这是一部注定要留名影史的伟大影片,不仅因为跌宕的剧情,也因为一个伟大的小丑——希斯莱杰。这一部的中心词是:规则。警察与罪犯都是这个世界的常规组成部分,他们都按照各自的准则来行事。蝙蝠侠的出现打破了这样的平衡,他能够有效地打击犯罪,与其说是靠各种高科技武器与矫健的身手,毋宁说是靠突破规则的手段。蝙蝠侠不同于警察,他不遵守任何法律程序,不需要律师在场,不需讲求证据,为了达到打击犯罪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当然,除了内心的正义观念以外,他所严格遵守的唯一准则就是不开枪不杀人。而与此相对应,小丑正是蝙蝠侠的另一面,不同的是小丑不讲任何规则,他将所有的规则全部打乱,让世界陷入混乱。抢劫银行,他让劫匪为了多分一份钱自相残杀;杀了甘博尔,他将台球杆一分为二,让其余党为了生存互相倾轧;为逼蝙蝠侠现身屠杀无辜者,就能让民众痛恨蝙蝠侠;身陷囹圄,依然可以将警察与蝙蝠侠玩弄于鼓掌之间。小丑深悉人性的弱点,或是贪婪、或是恐惧,甚至是爱、公平与正义理 念,都可以被他所利用以制造混乱。在片头的四人晚宴上,俄罗斯芭蕾舞演员说:“高谭需要的英雄是由人民选出来的,而不是自恃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哈维登特,就是这样一位按游戏规则行事的光明骑士,运用法律手段来打击犯罪。但是在骨子里,登特却对有着强烈的英雄主义情结,面对俄罗斯人的质疑,他为蝙蝠侠辩解:“当敌军兵临城下时,罗马人就不讲什么民主了,而是希望有人能力挽狂澜,那绝不是图什么虚名,而是救民于水火.””You either die a hero or you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you become the villain”而小丑正是利用登特内心里的这一份对正义的狂热,将高谭市的光明骑士引向了堕落的深渊。在高谭医院里,小丑对登特说“You know the thing of chaos? It’s fair”于是,在瑞秋惨死带来的愤怒和追求公平的诱惑下,登特放弃了规则,开始了他寻求公正的复仇之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那些应为瑞秋死亡负责的人接受命运的审判。
    而对黑暗骑士,小丑同样想让其突破最后的底线。在审讯室,小丑一语便暴露了蝙蝠侠的软肋:“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和我一样的怪物,他们现在是用到你了,但用完了以后,拼命躲你都来不及。”蝙蝠侠,这个在体制外惩处犯罪的力量,也许对罪犯是一种威胁,但是对于民众而言同样也是一种恐惧的力量,因为可以随意突破规则的限制就意味着有一天蝙蝠侠也可能变成另一个小丑。蝙蝠侠有自己行事的规则,但小丑告诉他“The only sensible way to live is without rules”,并用瑞秋来激怒他诱使其放弃原则。最终,蝙蝠侠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没有落入小丑的圈套。他选择成为了高谭市的黑暗骑士,成为被警察追捕的对象。通过蝙蝠侠,导演想说明,即便是对抗邪恶,即便是出于追求正义的目的,也不能突破规则的界限,否则就会像开头所演的那样,扮演蝙蝠侠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超越规则,最后世界就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第三部名为Dark Knight Rises,应当说这是一部好电影,但不是一部好的诺兰电影,与前两部相比,剧情稍显拖沓,演员发挥的余地也有限,带着面具的大反派除了壮如牦牛的身体以外,丝毫看不出情绪的变化,智商与小丑相比也低了N个档次。但看到结局,阿尔弗雷德坐在椅子上看到一脸轻松的布鲁斯韦恩会心一笑时,瞬间感到释然了。这是一部独角戏,无论反派如何凶残或者弱智,也不论电影场景如何喧嚣混乱,人们等待的是蝙蝠侠摘下面具回到宁静生活的那一刻,在心中默念:Thank you. You deserve it.这一部的中心词是:回归。蝙蝠侠身心俱疲,心爱的人死了,自己又背负着本不属于他的罪名,多年陪伴照顾的阿尔弗雷德也走了。接着,面具怪人让高谭市陷入一片混乱,与贝恩单挑被打得体无完肤,扔进了让人绝望的地牢之中。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个白天,回到了那个满是蝙蝠的深井之中。可虽然没有父亲来拯救自己,他的话却依然回荡在耳边:“why do we fall? so we can learn to pick ourselves up“ Rise是一种信念,无论跌倒多少次,无论跌的有多深,总能将蝙蝠侠摆脱绝境,他用自己的行动实践着父亲的教导,也一再带给高谭市的市民们以希望。当蝙蝠战机载着核弹在海上爆炸时,布鲁斯韦恩也终于摘下了那个过于沉重的面具,那副面具下隐藏着的恐惧、愤怒、痛苦、压抑也随之散去,只留下阳光下那个平静而真实的笑容。
    诺兰电影中的蝙蝠侠,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拥有各种超能力的超级英雄,而是一个真实的人,他拥有着丰富的情感,然而一旦戴上面具,他就不再属于自己。人都有自己的极限,但是蝙蝠侠没有也不能有极限。如果说其他的英雄是施展各种能力赢得鲜花与掌声,那么蝙蝠侠就超越了英雄的范畴,正如阿尔弗雷德在面对瑞秋的质疑时回答的那样:“蝙蝠侠任重而道远,不应当泯灭在恐怖主义的戏言中,即便人们会因此而恨他,但这就是他所作出的牺牲,他不仅仅是想当一个英雄,而是想比英雄做的更多。”这就是蝙蝠侠,他生于光明,却选择成为暗夜的守护者;他追求正义,却宁愿背负邪恶的骂名;他失去了自己的双亲,却为了无数人的家庭而拼命。人们憎恨他诅咒他甚至追捕他,但当城市陷入黑暗,蝙蝠侠仍然会站出来带给人们以希望的曙光。只要人们追求正义的信仰没有消亡,蝙蝠侠就不会迷失于黑暗中。
   He is more than a hero.Batman is a faith.The dark knight never stop pursuing bright.

布鲁斯韦恩的自我本我超我——关于诺兰的《蝙蝠侠》三部曲
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2005年暑假,Batman Begins上映,在现在已经被拆除的明星影院不大的放映厅里,诺兰的蝙蝠侠以一种脱离以往夸张漫画风格的黑暗情调震慑了刚收到高中录取通知的我。
2008年The Dark Knight(以下简称TDK)由于涉及到中国场景未能在中国大陆上映。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怀着虔诚的心情买下了当期《电影世界》,上面写着“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那年的TDK以一度超过《教父》成为IMDB第一名的好口碑和超越《指环王》《哈利波特》《变形金刚》成为当时影史票房第一的双巅峰成绩,彻底刷新了全球影迷对于“超级英雄”电影的看法。
然后就来到了2012年The Dark Knight Rises(以下简称TDKR),丹佛的枪击案让影片上映伊始就蒙上阴影。而带着TDK招致的高涨期待的观众对于最终章似乎也不那么满意。有人说,这是一流的商业片,二流的诺兰片。更多的人是在怀念TDK里希斯莱杰的小丑浑然天成的癫狂和宏大深沉的思辨,并以此来诟病TDKR里反派贝恩的“单调”和“不够过瘾”的结尾。
我不这么认为。
鉴于全面分析三部曲的工程太浩大,本文就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的塑造来看诺兰是有多用心地对待这个系列。蝙蝠侠从来都是归于超级英雄系列,但仔细分析诺兰的三部电影,他其实并没有过度强调“英雄”的字眼。甚至在TDK里,他借戈登之口说出:“He is not a hero.”这种话,相反他赋予蝙蝠侠Knight这种中性的不带评价的称号。在诺兰之前,蒂姆伯顿、乔舒马赫都执掌过蝙蝠侠系列,而他们电影里的配角(跟诺兰的三部曲一样)无一不是大名鼎鼎:杰克尼科尔森的小丑(其实一点都不逊于希斯莱杰好吗)、妮可基德曼的女记者、乌玛瑟曼的毒藤女、金凯瑞的我忘了叫什么名字的恶棍、米歇尔菲弗的猫女(最经典的猫女没有之一)、阿诺施瓦辛格的冷冻人……曾饰演过蝙蝠侠的迈克尔基顿、方基默和以上明星比起来,似乎除了面具之下的颌骨和性感嘴唇(这一点倒是所有蝙蝠侠的一致特征)有所不同之外,大多数人都会把他们的真实形象忽略。
但是克里斯蒂安贝尔不一样,在我看来,他没有淹没在这史诗三部曲的各色配角光辉下,他的蝙蝠侠是三部曲自始至终的主角,所有的戏剧效果和正反面角色因为他的存在才有价值才能发光。这不单纯是“主角效应”,仿佛因为蝙蝠侠是电影名字所以他必须全知全能必须不死不灭,如果仅仅如此,那诺兰的蝙蝠侠系列绝对不会受到这样的追捧。即便是TDK里万众追捧的小丑依然不能掩盖贝尔的光辉,因为小丑是为了挑战蝙蝠侠而存在的,张扬是很容易被铭记的,何况希斯莱杰犹如小丑附体一般的夺魂表演更是让小丑的黑色痴狂铺张到整个屏幕,而他的去世让这最终的表演加上了生者难以匹敌的附加分。但是这不意味着大多时间隐藏在面具和盔甲之下的贝尔就此失色。
除却伪装,布鲁斯韦恩首先是一个人,血肉之躯,即便去除装甲,格斗能力依然很强,这一点在Batman Begins里面已经有充分的铺垫:他学习各种格斗术,在影武者组织里获得承认等等,即便穿上蝙蝠装,有福克斯提供的蝙蝠车等高科技支持行侠仗义的时候,细究下来,他面对每部对手最终招数依然是近身搏斗。跟《复仇者联盟》里的英雄不同,他没有一点超能力,也没有因为各种实验变异的基因。钢铁侠虽然跟他同样是富二代,但是完全靠的是机械支撑,近身搏斗能力无法相提并论。所以,在诺兰的前两部蝙蝠侠电影里,他在近身搏斗上没有碰到过对手(除却第一部的修炼之外)。而这个设定恰恰就是第三部的出发点,也是诺兰和贝尔在TDKR拍摄花絮里一直强调的:贝恩是蝙蝠侠第一次碰到在身体上超越他的对手。这个剧情正好补完了前两部的设定,也正是这个对手,让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完成了他从自我到超我的过渡。
由此,我把TDKR当成“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游戏,一个自转的旋轮,一个原始的动作,一个神圣的肯定。”
1、Batman Begins:Fear (Das Es, 自我)
Batman Begins开始于布鲁斯韦恩的自我放逐(第三部的开头呼应了第一部的放逐),用体验犯罪来寻找主张正义的方式。通过影武者组织的训练,他开始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蝙蝠(形式和心灵意义上)的恐惧,在无法认同影武者组织的宗旨之后单挑完胜忍者大师(拉斯阿古),然后回到哥谭镇,用自己恐惧的形象来创造恐惧,震慑罪犯。让他意识到恐惧力量的不仅仅是影武者,还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只是手下杀了枪杀他父母的黑帮老大,他告诉韦恩,钱不能买到绝对的权力,但是恐惧可以。
布鲁斯韦恩在蝙蝠洞里拿着荧光棍从黑暗中站起来,成群的蝙蝠在他的身边环绕飞舞,那就是蝙蝠侠应该有的开始:他作为个人的恐惧依然存在,但是他不逃避恐惧,而是把恐惧当作自己的力量来“实现正义”。这里用引号是因为Batman Begins只解决了布鲁斯韦恩个人,即自我是如何处理本身最直接的欲望(比如想要为父母复仇、对腐败哥谭的愤怒、对瑞秋的感情),并将这些欲望合理地构筑成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态,以便借助蝙蝠侠的伪装来打击犯罪,“实现正义”。这时候的布鲁斯韦恩是要变成蝙蝠侠,这是仅仅是一个开始。青梅竹马的瑞秋在片尾破题,当布鲁斯以为能够重新开始时,她摸着他的脸说:“这才是你的面具,现在的你是罪犯们的恐怖来源,而真正的你从未归来。”瑞秋这个角色其实在三部曲里面真的不是花瓶那么简单能概括的,虽然同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设定,但是她对于布鲁斯韦恩或者说蝙蝠侠的性格转变以及剧情的推动有直接的作用,而且毫无疑问,在这三部曲的剧情里,瑞秋一直是布鲁斯的真爱。
第一部只是一个开端,布鲁斯韦恩从自我出发,开始向本我——也就是第二部要阐述的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这两种人格对立统一的探索。所以第一部的关键词“恐惧”只是手段,而这个手段服务的目标——实现正义,则是第二部TDK阐述的关键。
2、The Dark Knight: Hero & Villain (Das Ich, 本我)
第一部解决了手段的问题,第二部就要开始为目的正名,在这里用justify或者legitimize都很恰如其分。正是因为主题的定调不同,让TDK有了三部曲中最高的命题——正义是什么?英雄和恶人的界限在哪里?大概也正是因为TDK的立意相较于第一部高出太多,一下子让观众大开眼界,也为商业片的思考格局树立了一个几乎不可超越的标杆,这也就为TDKR设立了隐形的障碍。
用一部电影来阐述关于正义的终极命题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是诺兰做得很巧妙。他的巧妙并不在于他提供了答案,而因为他在无法提交完美答案的情况下,书写了一个令人不堪承受的动容结尾。
第二部的布鲁斯韦恩显然进入到了一个“英雄”瓶颈:作为法外之徒,他惩治犯罪,但他的行为是不被法律或者说体制允许的。社会的运行需要稳定,法律的排他性很明显:如果法律是用来实现正义的话,那么就不能用非法的手段实现正义,或者说非法手段实现的正义也是非正义。后半段话可以用程序法上“毒树之果”来理解。但是蝙蝠侠在司法系统无法对罪犯制裁的情况下实施的法外“正义”是否是正义呢?
显然蝙蝠侠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要树立一个White Knight,他选中了检察官哈维丹特。跟蝙蝠侠代表的Dark Knight相反,光明骑士可以行走在日光下,作为检察官他代表着司法系统,他刚正不阿,充满理想主义,他有着蝙蝠侠没有的特权——名正言顺地践行正义,甚至他还有布鲁斯韦恩无法享有的、和瑞秋光明正大的爱情。可以说,在丹特黑化成双面人之前,蝙蝠侠/布鲁斯一直是将他作为另一个更理想更完美的自我对待的,也可以说他将丹特作为自己的补完在仔细呵护着,希望通过树立光明骑士的形象,让普通民众有可供效仿的对象、渴盼的希望。
但是布鲁斯没有意识到,丹特并不是蝙蝠侠,他没有那颗报警摧残的坚强的心去承受小丑的终极折磨。或许蝙蝠侠可以承受失去瑞秋的痛苦(注意是蝙蝠侠,不是布鲁斯韦恩),因为在作出救人决定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选择了丹特,瑞秋就绝无生还可能。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因为黑暗骑士需要光明骑士来代替他行走日间,引领普通民众走向正义,因为光明骑士的甲胄不会沾染上无辜的鲜血,他的长剑只需要指引方向而不必被玷污,只有这样纯净的正义才能当作典范来效仿,只有这样高尚的形象才能被瞻仰,任何瑕疵都不能有,一旦如此,追随的群众便有了松懈和作恶的藉口。所以作为黑暗骑士的蝙蝠侠需要承担所有光明骑士的罪恶,来保证后者的光辉形象。而这一点小丑帮助蝙蝠侠看清的。
第二部里面第一个让我难以释怀的场景:希斯莱杰的小丑将头伸出警车,背后是五彩的霓虹灯,他在夜空中无声地微笑。其实跟第三部的贝恩相比,小丑才是代表人性最纯正的恶(pure evil of humanity),他不为钱,只是渴望混乱,纯粹的混乱,这跟第三部的贝恩强调的“还权于民”还不一样,小丑根本不在乎“民”,他什么都不在乎,他的存在似乎是为了测试“人可以有多邪恶”。所以小丑设计了一个类似于囚徒困境一样的实验:一艘装满平民的船,一艘装满重刑犯的船,两艘船互相拥有炸毁对方的遥控器,而在某一个时间内,一艘船先炸毁,另一艘船可以幸存,经过时限两艘船都没有动静,小丑会将两艘船都炸毁。这个设定非常了不起,这等于把桑德尔的公开课前四节要讲的内容在十几分钟内呈现出来。诺兰没有纠结在如何辩论功利主义的弊端上,而是让双方在挣扎一番之后都没有按下遥控器:正是这个设定让我看到了诺兰和库布里克或大卫芬奇的不同,也是为什么我会相信《盗梦空间》最后李奥纳多回到了现实,以及TDKR里布鲁斯逃出生天归隐田园。
掌握了恐惧这一武器之后的蝙蝠侠在这一部的片尾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看清了自己作为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区分和使命,他承认了作为黑暗骑士只能隐于幕后,也因为他不必被人效仿不必被人追随甚至也不需要被人喜爱,他可以承担不属于自己的罪过,以此来保持光明骑士的形象,换言之保住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希望,让公众对体制还能拥有信心。第二部的结尾,蝙蝠灯被砸,被救下的警长戈登的孩子问父亲,为什么警察要追捕蝙蝠侠,他什么都没做错。戈登没有办法解释他跟蝙蝠侠的君子协定,这是一个完全不对等又完全自愿的协议,蝙蝠侠用自己的名声来换取公众对体制和“可以接受”的正义的信心。于是戈登回答说,“Because he's the hero Gotham deserves, but not the one it needs right now. So, we'll hunt him, because he can take it. Because he's not our hero. He's a silent guardian. A watchful protector. A Dark Knight.”TDK第二个令我难忘的场景是:伴随这段话,警察带着警犬追捕蝙蝠侠,他的黑色斗篷在隧道中展开,他是能承受一切苦难的黑暗骑士。
所以在TDK里我们可以说布鲁斯韦恩作为人的形象完全被作为概念的蝙蝠侠代替。这在片子一开始,阿尔弗雷德对布鲁斯的身体状况表示忧虑时,布鲁斯说:“Batman has no limits.”阿福马上回答:“But you do, sir.”就可以看出端倪。作为一个象征,蝙蝠侠接受了自己存在的理由和于此对应的结果。小丑死了,蝙蝠侠必须终结小丑纯粹的恶留下的无序,还要重塑普通民众的信心,所以他用自己的精神力来承担罪行,以换取正常的秩序。他可以不成为“善”,而为了保护“善”,可以直接对抗恶,甚至成为“恶”。
回到布鲁斯韦恩这个角色身上,第二部解决的是蝙蝠侠和布鲁斯双重身份的认同问题,但诺兰实际上只解决了前者作为标志和概念的意义,对于作为人的布鲁斯韦恩并没有给出答卷。
这就是为什么要有第三部。
3、The Dark Knight Rises: “Not everything, not yet.” (Das Über-Ich, 超我)
第三部里面最难忘的台词应该就是赛琳娜凯尔(猫女)让蝙蝠侠跟她一起离开的时候说的:”You don't owe these people anymore. You've given them everything.”而蝙蝠侠只是说:”Not everything, not yet.” 虽然在预告片和各种片花里面已经看了无数遍,但在电影院看的时候我还是差点哭出来。在经历过第一次单挑贝恩不成,被折断脊椎骨扔下地牢之后,在全身伤痕累累基本上无法治愈之后,蝙蝠侠或者说是布鲁斯韦恩依然选择留下来,对抗恶。作为蝙蝠侠来说,他必须毫无保留,为这个城市献出自己的血肉。
TDKR里面有大段蝙蝠侠和贝恩的打斗情形,拳拳到肉的真实,没有任何美感。正如诺兰一再强调贝恩是第一个肉体上比蝙蝠侠更强壮的对手,他从物理性地基本摧毁了布鲁斯韦恩的肉身。如果说第二部的小丑是在精神上重创蝙蝠侠的话,那么第三部的贝恩则是从肉身)重创布鲁斯韦恩。这两部的目的在于对同一个主体(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在两个层面上(精神和肉体)的全方位打击,而这种打击的意义是为了彻底消灭蝙蝠侠这个概念,让他从形式和实质上都抹去
贝尔在访谈中说“It’s a full circle.”第三部里很多关键时刻都出现了第一部的回放。第一部的主题“恐惧”在第三部里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布鲁斯并不是用恐惧来震慑罪犯,而是用恐惧来拯救自己,不用绳子爬出深井的设定用中国的古话很好概括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布鲁斯韦恩要用自己被摧毁过无数次的身体来最后一次拯救哥谭。看到这里我想到了谁?《耶稣受难记》里面的耶稣。还有的呼应比如说第一部死的忍者大师,他的女儿成为了终极反派。而呼应第三部开头布鲁斯在阿尔弗雷德离开之后说的“很多人是失去之后才知道多重要”,玛丽昂饰演的米兰达塔特(塔利亚阿古)恰好是因为蝙蝠侠在第一部里面杀死了利亚姆尼森饰演的她憎恨的父亲忍者大师(拉斯阿古),才发现自己有多在意,进而继承父业,跟贝恩里应外合,摧毁哥谭。
说起第一部拉斯阿古摧毁哥谭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城市已经彻底腐朽,没有存在的价值,只有彻底毁灭才能重新开始。这个理论跟尼采提出的“最大的恶就是最大的善”不谋而合。因此,如果彻底毁灭实体的哥谭镇是拉斯阿古/塔利亚的目的,那么贝恩私设人民法庭、炸开监狱、洗劫证交所等等恐怖行为,更像是对现有体制的嘲弄。极具讽刺的是在躁动的民众走上街头,对富人家进行打砸抢的时候,猫女看着一家破碎的相片,说:“这里是他们的家。”而她的搭档更正说:“现在是我们的了。”(这一段居然过审了真令人泪流满面)
与第二部小丑彻底放手让人自主作恶不同,小丑强调的是个体本身的恶,他根本没有想任何秩序问题,因为小丑坚信人性本恶一旦激发出来,秩序是无法控制的,而人性本恶,所以秩序只是束缚人性的枷锁;TDKR里,贝恩不断在强调阶级对立,“还权于民”,打破界限,用私人军队建立暴力控制的秩序(把警察控制在地下、把政府大楼烧毁、炸断所有桥梁等等)。从这个意义上说,小丑在试图解放“恶”,而贝恩则是表现“恶”。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大的恶就是毁灭,拉斯阿古追求的终极的恶,因为当人都不存在了,善恶也都不重要,小丑一直强调的善恶相对概念也没有意义了。所以,几乎所有的大结局里面都要来一次这种人类要面临全灭的境地,这都是为了重新开始。
所以蝙蝠侠要承担起这个结束和开始的过渡,他要成为那个连接点,既不能让旧世界(哥谭)毁灭,又要保证新世界能重建。而在完成这个循环之后,他终于可以不再是蝙蝠侠,他可以摘下面具,做回布鲁斯韦恩。
片头身为老管家的阿尔弗雷德和身为多年好友兼技术导师的福克斯对布鲁斯韦恩个人幸福问题表示非常关心,因为他们接触到的大多数时候还是身为凡人的布鲁斯韦恩。而赛琳娜在舞会上问布鲁斯“你的伪装又是什么”则是代表其他只是看到身为概念和象征的蝙蝠侠的人的疑问。
这就是诺兰在三部曲的最终章需要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蝙蝠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超越了第一部的那个学会利用恐惧而打击犯罪的蝙蝠侠形象,也超越了第二部愿意承担黑暗而默默守护的黑暗骑士形象,直接穿过了蝙蝠侠的面具而直指戴面具的那个凡人。在潜行暗夜惩罚罪恶的过程中,作为凡人的布鲁斯韦恩逐渐消弭,而作为概念存在的蝙蝠侠日益强大,但这不科学。作为概念载体的肉身终究会受伤会被消灭,但是概念本身不能因为载体的失去而丧失意义。因此诺兰在第三部里放下了约翰布莱克/罗宾,作为蝙蝠侠的继任者和戈登警长继续在黑夜和白天守护这个城市。罗宾没有身份危机,不必经历自我本我超我的挣扎,他曾经是代表体制的警察,但是他看到了这个身份的限制,也看到了蝙蝠侠要成为蝙蝠侠这个概念的牺牲,在充分认识的基础上,他自主地选择成为罗宾,替代蝙蝠侠成为守夜人。
第一部里面瑞秋说的那个out-there-somewhere的布鲁斯韦恩,可以回来了。
这一个循环圆满了,下一个循环刚开始。

8月27号《蝙蝠侠:黑暗骑士的崛起》就要上映了,为了迎接这部我等了4年的诺兰指导的蝙蝠侠最终章,我特意在去看之前再次把前两部看了一遍,从05年的《侠影之谜》到如今,蝙蝠侠的三部曲已经过了整整八年,再加上之前的四部蝙蝠侠作品,蝙蝠侠已经在大荧幕上活跃了整整半个世纪。多么不可思议,而诺兰,让这个系列,让蝙蝠侠这个形象焕发了新的生命力。

究竟阿尔弗雷德在佛罗伦萨的咖啡厅里见到的韦恩是他的想象还是事实,这个问题就犹如诺兰在《盗梦空间》的最后让那个小陀螺转起来一样,他有答案,但是不想要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诺兰不是大卫芬奇不会像后者在《七宗罪》里毫不留情地让布拉德皮特开枪成全罪恶,诺兰也不是库布里克不会像后者在《奇爱博士》里让核弹爆炸世界毁灭一空,从对Happy Ending的把握上看,诺兰更倾向斯皮尔伯格。当布鲁斯韦恩和赛琳娜坐在佛罗伦萨的咖啡厅里,跟阿尔弗雷德颔首微笑时,我想到了《人工智能》里小机器人大卫爬上陷入永远沉睡的母亲的被窝,跟她一起睡去。

蝙蝠侠在所有的漫画英雄里面可以说是最不像超级英雄的一个了,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超能力的人,不像超人天赋异禀无所不能,不像蜘蛛侠基因突变可以吐司飞檐走壁,也不像绿巨人浩克伽马射线变异化身生化武器无坚不摧,人家就是一普通人,他成为蝙蝠侠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后天努力练习和武器的先进和完善,这也注定了他的英雄之路更多的坎坷和辛酸。所以看着贝尔演的蝙蝠侠在惩奸除恶时经常被打,受伤,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心疼,人家明明是韦氏集团的高富帅,却过着屌丝不如的生活。

对我而言,想不到更好的结局。

诺兰导演的蝙蝠侠可以说多了很多的悲剧意味,他不是一个满腔热血除暴安良的英雄,他只是一个畏惧黑暗的黑暗的守护者,他向往正义,却不得不为了正义而选择出没在黑暗中。他为了成全高谭市的光明英雄,却要背负一切的恶名,成为暗夜骑士。

By 田鼠
在家
2012年8月29日 第一稿
2012年8月31日 第二稿

可以说,诺兰的蝙蝠侠系列不同于一般的漫画英雄电影,因为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英雄电影角色设定,赋予了不论是蝙蝠侠还是反派更多的层次的关注,关于正义和邪恶,公平和报复的思考,都是非常的独到。如果说一部英雄电影可以让人在惊叹于它的炫目的特技和眼花缭乱的爆破和装备之外,还能有一些其他的感触的话那就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电影,而诺兰的电影,不仅是好看的一塌糊涂,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超越蝙蝠侠本身的思考。让我这个学心理学的人都不禁叹服,你会在看完电影之后久久不能平静,认真的去思考导演想要表达的东西,看诺兰的电影,真的是太过瘾了。

《侠影之谜》是这个系列的第一部,它将布鲁斯.韦恩这个人物进行了新的演绎和剖析,可以说,除去一般漫画英雄电影有的炫目的动作之外,诺兰的蝙蝠侠电影对这个漫画英雄有了更深刻的刻画,韦恩在成为蝙蝠侠之前的遭遇和他的家庭,所以这一系列的电影被称为蝙蝠侠前传。

小布鲁斯.韦恩在目睹自己的父母被流浪汉枪杀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和自我谴责中,更对高谭市的犯罪深恶痛绝,同时对黑暗势力非常的害怕。令他感到迷惘的是,他的父母为了这座城市的光明一直在努力,在拯救着失业和堕落的人们,但是却被陷入绝望的流浪者抢劫枪杀,而间接地原因,都是由于他惧怕蝙蝠所以才半路从影院出来才会遇到凶手。而凶手却只被判了14年有期徒刑,马上就要被释放。他的父母竭尽心力维护的这座城市早就腐烂不堪,黑势力猖獗,司法公正也不再。而他父母的死亡,也让这座城市最后的一点光明熄灭,当一座城市再也没有好人愿意出来的时候,这座城市还有什么希望?

他想要报仇,于是他深入到罪犯中,感受着那种恐惧和犯罪的快感,却没有成为他们的一员。故事的转折出现在杀他父母的凶手即将被释放,在听证会上辩护律师将一切归咎于这座城市的黑暗,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由于活不下去而去抢劫,而凶手杀人是由于深深的绝望。多么讽刺但是又有道理,韦恩无法释怀,他带着枪想要杀了他,可是却被人抢先一步。在讨论到底应该如何维护公正时,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对话,发生在韦恩和瑞秋之间。

韦恩:我的父母应该要得到公正,也许我该感谢他们(杀了凶手的人)。
瑞秋:其实你谈论的是报仇,而不是公正。
韦恩:有时他们就是一回事。
瑞秋:不,他们不是。公平是为了平息矛盾,而报仇是为了平息自己的愤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建立公平的制度。
韦恩:遗憾的是你们的制度已经失效了。

韦恩在这时候其实就是他最迷茫的时候,在对现有的制度失望的时候,他将要做出选择,是打破一切现有的制度,肆意的报仇犯罪。还是选择继续维持这个现实中不再公平的制度,像他的父母一样维护这这个城市,可能还会和他的父母一样的结果。这时候,瑞秋说:这座城市已经腐朽堕落,法内科尔用毒品和犯罪摧毁了这多城市。每天都在制造像乔那样的玩命之徒,也许他没有亲手杀死你的父母,但是他摧毁了一切赖以生存的基础。

韦恩最终选择了维护这座城市,而没有选择像影子军团那样的摧毁这座城市。其实他的选择就是在一念之间,杜卡说的很对,其实影子军团也是为了维护正义,只是他们认为,高谭市已经彻底堕落了,拯救它的唯一方法就是摧毁它,在毁灭的基础上才会新生。而韦恩则不同,他区别于杜卡,哈维,或者是小丑的原因,就在于他有正义的信念,并不惜一切的代价维护这种正义的信念,即使他身在黑暗中,对黑暗深深的恐惧。

而最终韦恩成为蝙蝠侠,之所以选择蝙蝠的形象是因为他小时候曾经掉进了后院的井里,被蝙蝠吓昏过,而他的父母的死亡,也间接的是因为他害怕蝙蝠。韦恩说:因为他们曾经吓到过我,现在也该让那些罪犯害怕了。有一句话我特别的喜欢,是杜卡说的:战胜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化身为恐惧。所以韦恩害怕蝙蝠,却最终成为蝙蝠侠。他对黑暗势力深深的恐惧,却成为了让罪犯闻风丧胆的batman。

韦恩和杜卡,哈维或者是小丑,其实就像是硬币的两面,一面光明,一面黑暗。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韦恩也许只是心目中,还有残留的光明,这种光明,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或者是老管家和瑞秋带给他的,让他不会被恐惧和自己的愤怒所迷惑,而选择了正义的一方。否则,也许蝙蝠侠就不是蝙蝠侠,而是另一个的杜卡,稻草人,或者是小丑了。

第二部《黑暗骑士》中小丑被誉为最出彩的反派人物,他其实和蝙蝠侠非常相像,但是小丑他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罪恶,每个人都有罪恶的一面,不论是作奸犯科的罪犯,还是普通的市民,警察。甚至是蝙蝠侠和被成为“高谭光明使者”哈维。而要让这些人变得罪恶,只需要轻轻的推一下。只需要一个动机,一个特定的场景,甚至一句话。

于是在一开始他抢劫银行,当他说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到这些钱的时候大家就开始互相残杀,而最终获胜的是他自己。他扬言要蝙蝠侠现身不然就一天杀死一个高谭市民。他在一艘装满罪犯和一艘装满普通游客的船上装满炸药,给他们各自一个遥控器 ,只要炸毁对方的船自己就可以获救。他不断地挑战着蝙蝠侠和哈维的关系,最终由于瑞秋的死,使哈维变从光明使者变为被仇恨蒙蔽的双面人。他不在乎财宝,权利,他可以把抢来的宝石一颗颗的丢掉,他只是享受犯罪的感觉,着看着人们慌乱的样子,尖叫声,爆破声。还有一次又一次的设计来揭示人性的丑恶,来验证他的规则,让这个城市充满罪恶。

最终小丑死了,可是他却没有失败,因为他毁了高谭市的光明英雄,而高谭市,必须要有这样能够站在阳光下带领着大家的英雄,哈维寄托着所有高谭人们的希望,而这,是蝙蝠侠做不到的。蝙蝠侠只能够存在黑暗中,却不能在现实中出现,不然,蝙蝠侠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所以,在《黑暗骑士》的最后,有一个悲剧的结尾,为了让哈维永远留下光明的一面,为了不让高谭市民的希望破灭,蝙蝠侠隐藏了真相,承担了一切的恶名,变为黑暗骑士。在象征着蝙蝠侠的灯被打破,从此他再也不是高谭市的英雄。

正如同最后韦恩所说的:你们会声讨我,在我背后放狗追我。但必须这样。因为有时候只有真相是不够的,有时候人们应该得到的更多,有时候人们应该守护他们的信念。

就像杜卡一开始说服韦恩拜他为师说的:无论你怎样都会感到迷惘,直到有一天,你战胜自己,将自己献身于某种信念。如果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你就会化身为某种永恒的东西。
韦恩:是什么?
杜卡:某种传奇,韦恩先生。

而韦恩,最终选择披上蝙蝠侠的面具,化身为一种象征,一种超越了常人的正义的象征。却必须忍受寂寞和孤独,在黑暗中守护这高谭市。

编辑:美剧影视 本文来源:最不像超级英雄的英雄,布鲁斯韦恩的自我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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